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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伯庸做客浙大,与读者畅聊分享

发布日期:2023-6-2

529日晚,紫金港校区临水报告厅

不时传出热烈掌声和朗朗笑声

知名作家马伯庸携新书做客浙大

7个真实的历史故事出发

与浙大读者聊大医精神、谈人生经验

 

马伯庸著有长篇小说《长安十二时辰》《两京十五日》《显微镜下的大明》《古董局中局》《长安的荔枝》《大医》等,曾获2010年人民文学散文奖、2011年朱自清散文奖、2020年茅盾新人奖等。

 

此次讲座是浙江大学图书馆主办的书香浙大·作家在浙里系列活动第一期。在现场,马伯庸从自己的全新长篇小说《大医·破晓篇》《大医·日出篇》的写作经历讲起,重点分享了小说创作之外的一系列中国近代医学真实故事。为了创作《大医》,我做了三年调研,搜集到许多中国近代史上跟医疗有关的故事,可惜有些素材没用到书中,刚好借这次讲座的机会分享给大家。讲台上,马伯庸以讲解文献资料、文物、照片、信函的方式,将一个个真实的故事娓娓道来,夹叙夹议与现场观众一起探讨何为大医精神

 

跨越时空,接续的大医精神

 

爬梳史料有时就像侦探破案,而马伯庸就带着观众一步步剥开历史、分享收获。

 

比如,他曾经看到一封日军逮捕令,其中记录了1938年许氏牙科的所长和妻子给抗日部队提供盘尼西林。但是深入考究之后,他发现这封逮捕令是伪造的。第一款能在实验室使用的盘尼西林发现于1940年,输送到亚洲战场至少是1945年之后的事了,所以这对夫妇不可能在1938年接触到盘尼西林,更不可能像逮捕令上所说的,提供给抗日部队。马伯庸接着说,经过进一步查考,他发现这封文件伪造于1946年。当时国民政府正在清算通敌行为,许氏夫妇被逮捕后,为了减轻罪责,才自行伪造了帮助过抗日军队的文件。

 

1944年《解放日报》刊发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——延安吐黄水病。当时延安附近的川口镇每年三月到五月都会爆发吐黄水病,患病者会上吐下泻三天后脱水死亡。老红军徐根竹、中国医科大学的教育长曲正及其学生马荔前往开展治疗和调查。他们发现,村民是肉毒杆菌中毒,而毒素来自村民家里的腌菜缸。肉毒杆菌以芽孢的形式广泛存在于当地土壤中,春天陕北的大风将细菌卷到空中,污染了露天储存的腌菜缸,农民们于是纷纷中毒。老百姓们特别穷,冬天只能靠这些腌菜活下去。他们调查到肉毒杆菌在酸菜缸中后并没有结束,而是替他们找到真正的解决办法——可以继续吃腌菜,但是腌菜缸的盖子必须要盖好。什么叫为人民服务,这就是为人民服务!马伯庸感叹。

 

讲座的最后,马伯庸分享了一个自己的意外发现:医学生在入学前都要宣读《希波克拉底誓言》,我在搜集资料时发现,孙思邈的著作《备急千金要方》竟也有类似的誓言。二者表达方式不同,核心思想却是完全一样的。这说明医生这个职业是超越文化的,它是一种人类最基本的生存需求所衍生出来的职业。我这套书原本想了很多书名,但最后觉得只有大医二字才能体现近代许多医生毁家纾难、无怨无悔的精神。在看到这么多事之后,我逐渐感到自己有责任写完这本书。我希望能够让大家知道,当年我们有这么一批医生奋不顾身守护当时人民百姓的健康。更重要的是,对我们现在的这些大医也能够有一个感情上的连接和共鸣,能够对现在的医护人员多一点理解、尊重和宽容。

 

互动环节,现场观众积极举手,现场氛围热烈。提问者从医学学子到多年书迷,问题也从马伯庸个人经历到关于未来发展的疑惑,马伯庸幽默真诚的回答也引得现场掌声不断。

 

前段时间热映的电视剧《显微镜下的大明》是马伯庸首次担任编剧的电视剧,有同学好奇,从作家到编剧有什么不同的感受?马伯庸说,基于小说和电视剧底层逻辑的不同,做编剧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。也许有人会说,你把写的小说直接拿回去改一改不就行了吗。但事实上,作为作家,在小说里我可以任意进行插叙、倒叙、补叙,但是作为编剧,我需要把视听语言融入情节之中,还需要和各个团队磨合,才能让这个作品最终顺利呈现。所以,从小说到电视剧的转化是一个专业且艰难的过程,同理,从作家到编剧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。

 

马老师您好,我平时更喜欢阅读电子书,您怎么看这种习惯?面对书迷的问题,马伯庸表示自己也有多年阅读电子书的习惯,而且实体书和电子书并不冲突。我们阅读的是书的内容,而不是形式。大家从书中获得知识、有所感悟是最重要的。他还以自己的作品《长安的荔枝》举例,虽然这本书在2021年就线上发布,但实体书出版半年后,销量也突破了百万册。电子书并不是阻碍作者和读者之间的洪水猛兽,它是我们所预见的未来里必然会流行的一种阅读手段。对于作家来说,只要你生产的内容足够好、持续输出的文本足够优质,很多看了电子书的人也会愿意买一本书拿回去收藏。

 

在关心作者和作品之余,同学们还结合学业经历、未来发展提出了自己的疑惑。比如写作的灵感和资料有什么具体的获取途径。马伯庸提出,知网是一个很好的学习工具。我平时会看很多论文,起初觉得看论证过程很过瘾,后来发现最好看的不是论证过程,而是他的研究成果,再到后来发现结论也不够过瘾,序言里的方法论魅力更大,文末参考文献具有巨大的研究价值。在交流中,一名同学提问,如果他想改变专业学习方向,专攻写作,对此马伯庸有什么好的建议。马伯庸则从自己的亲身经历出发,强调了掌握一门技能的至关重要性不管想在什么领域发展,我们都要思考如何培养起独一无二、不可替代的优势,当我们的技能能够排进这个行业前20%,那我们在任何领域都可以取得成功。

 

独家专访,聊聊阅读与写作

 

Q:

您认为阅读和写作的关系是怎样的?

 

阅读是写作的前提。虽然不是阅读得多就能成为一名作家,但是想要成为一位作家就必须要有大量的阅读作为铺垫。写作是一个师法于前人的过程,读的作家越多,那么写作的经验、文字的敏感性就会越强。

Q:

您有什么具体的阅读建议跟浙大的同学们分享?

 

要带着目标去阅读。苏轼有一种读书方法叫八面受敌读书法,它讲究的是在阅读之前给自己设定一个目标,瞄准这个重点、带着明确的目标去读一本书。想从书中得到什么?想要解决什么问题?带着一个明确的目标去阅读可以更加高效地吸收书中的知识。而带着不同的问题反复阅读一本书,才能精通、掌握书中内涵。

Q:

您对怀有文学创作理想的同学们有什么建议?

 

要找到内心想要抒发的东西。对于文学创作来说,最重要的往往不是写作经验与技巧,而是潜藏于内心的动力——一份想要抒发的情怀、一个想要表达的观点。文学创作的实质,就是将这些想要抒发的东西确确实实地落实在纸面上。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对于有志于文字创作的同学来说,最重要的就是要坚持写下去,所有的问题、所有写作中遇到的疑惑,都会在你持之以恒的创作过程中迎刃而解。

来源:浙江大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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